😇 神医 的评价

😇
玩过

原先,我对经济与分工的理解是成本是可以外包出去的,多数利润是可以留给自己的。《神医》中“旧世界”医生与理发师关系给了我一个新的视角:不仅成本可以外包,风险也可以。
当然我说的是中世纪🫠~
哎呀,细节进度条从左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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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目
坚守本心,发现自己在很多细枝末节上浪费资源很多,特别是过于追求四体液相等、症状彻底消除导致口味太差很多病人给喝吐了😂,然后细想一下发现吐了还不如药效差点慢慢治呢。
还有工具发展方向错了,升级矿物盒到一半发现其实没药效(能二手回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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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
为了猎奇,反其道而行之处处用传统和马屁起家,发现原来所有病人实际上在乎的不是药效,而是口感(分辨不出来),其它手术不立马S人就可以大胆动手搞气氛带节奏捞钱(所以我很厌恶宣传),甚至可以完全不麻醉(这游戏人均小关羽,用导师的纯银手术刀细细割也没事🤨);药品更是重灾区,因为不是即时的,后面出事还有幸存者偏差,主流会断言“病人不虔诚才没的”。
安德烈质问主角时(都当反派了,嘴硬一下🤓)也有理由反驳(毕竟游戏里也真用古法“治好”人了),然而最后一问“四体液论是否对应”,这个真打不了太极,得承认其不对。
果然结局猜中了,主角不可能在爬到塔顶后妄想改变塔,正如人不可能提着自己头发上天一样:你无法用power消灭它的本源,既然已经是依靠了迷信、欺诈、妥协、镇压获得力量,无论这股力量多大它都无法作用于自己身上,通过权力改良权力往往是自欺欺人的。
结局《理智沉睡》。还行……吧🤔?毕竟沉睡总比彻底消亡强,总有一天会醒的,如果是装睡那属实没办法。“异端邪说”与禁书是烧不完的,主角自己都得剽窃革新派理论呢😂,不然迟早一天也得跟导师一样陷入死局。
题外话
我要是安德烈,准得在传播思想书籍的时候夹杂更多嘲讽搞主角心态,既然剽窃那就受着,“立正挨骂还能高看你一眼”——某汉化组名言。临下骄者事上必谄,发脾气也只能互相撒到学院派里面🤣👉🤡。
据说在历史上文艺复兴时,教会对盗墓解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我记得还有佛罗伦萨家族庇护。对应到游戏里有伯爵夫人庇护与侯爵支持革新派,无论怎么说贵族里也有像这种恋爱脑与开明人士暗中支持,不可能彻底击垮的。
正如游戏中奥尔良公爵从小受长兄欺侮,又因经历狂热崇拜放血疗法一样,贵族不一定真的“高雅”,也有严重家教问题,难免会有不少各种反传统或者迷信爱情、艺术、医疗、文学的大佬,有需求自然也能一直支持文艺复兴与启蒙运动。倘若他们打小有被真正爱过公正对待过,又岂会不绝对服从传统思想?公爵固然迷信放血疗法旧思想,可他自己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会比亨利更称职”(出自 人物–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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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
发现只要技术够好,完全不麻醉也行,用围观的钱升级工具和消毒抵消感染风险还原始积累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太虔诚了天主教徒😨,这还不润进近代医院里治啊?难怪当时激进派和清教徒那么抽象,原来抽象的不是激进分子,而是那个时代。
当你的对手是伪人时,你只能比伪人还伪人,这大概就是《呐喊》《彷徨》《说难》吧。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当初dy剽窃免费二创音乐就是这样,摆事实讲道理不行?那就加入:走はちみの路,让はちみ无路可走😋。安德烈这个人,看似偏激,可也只有偏激地“猛药重治”才能让夏特莱“尽快清醒了”(剧情中回应萨拉的疑问)。因为[重要的从来就不是“话”好不好听,而是「真理」有没有被记住],有时为了让人记住,冲突、厌恶与仇恨往往比亲友的温和劝谏更深入人心(当然更多的是在心中留下一道伤疤。没办法,很多时候,柔和带来麻痹,刺激使人麻木,疼痛让人清醒)。只要让夏特莱记住要记住的东西,安德烈就已经赢了,唯一不确定的只有主角自己选择为了什么而献身了,即使坚持维护传统,他的良知也会折磨自己,所以从某种角度说也是胜利。
人都是矛盾的,只要记住了,要么行天下之大道,要么自欺欺人。矛盾,事物内在的矛盾,才是进步与发展的先决条件。认识源于实践,意识反映物质,当理论与现实冲突时,要修正甚至该抛弃的通常是理论,而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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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轮
既已知四体液理论有误,一开始直接猛加香料加速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工具发展路线全知道了,那直接猛投资超前发展,注意要优先香料盒,其次捣药臼,有新工具煽动力强就买(实效强的不挣钱,传奇手术刀之两刀治好👍)——这游戏不能走量效率高不挣钱,或许到了分工模式才可以这样——气氛能给不少收入加成。感觉是可以无广告把某一科练到高级的,不过这把行为策略是 医人+逐利 没有仔细关注经验值(中间存了档,作死触发考验失败坏结局),中途面对安德烈全程嘴硬,但是面对国王时不容妥协,最终革新结局(同时实用工具满级还攒不少钱,肯定是比净身润革新派帮助大非常多的)。美中不足的是因为逐利赚了不少黑心钱,包括但不限于不麻醉、故意搞气氛、允许围观、感染非彻底消毒、药物不根治口味优先等等。不过呢☝️🤓,这是身为传统派传统身份做的,鲁迅的勾当,关我周树人什么事😋?喜欢诬陷?恶名还给守旧派,怎么一变维新派就妙手回春了?反正最后攒下的资本肯定用于对抗旧协会了。
教会的态度很是骑墙,在结局冲突中作壁上观,看谁赢帮谁的(没想到吧,革新派最后转无神论了)。通过坏结局了解到大主教一直在暗中收集主角的患者后续死亡率,很明显是想借扶持、威胁夏特莱手段控制医学界加强神权的(人物印象中也提到认为夏特莱好控制,赛奥多虽守旧但方便替他控制医学界);这与梅尔的见风使舵不同:梅尔作为女主,在介绍萨拉给主角后明显后悔(印象介绍中提到失眠)了,却并没有像教会那样使用谣言挑拨离间,而是暗中帮助革新派并介绍萨拉,又引导男主与其相遇,通过各自的选择自愿拉开距离。细节男主大吵一架回家后女主立绘暗笑,尽管如此却还是劝“认识源于实践”“死亡率不会骗人”“暂时的低头能换来很多好处”。
女主也是一个各矛盾突出的角色,一方面已经接触了科学理论与书籍,另一方面又沉迷在炼金术和能让人“与苏格拉底饮酒”的“贤者之石”传言诱惑中。一半迷信崇拜,一半虚无实证;一半感性,一半理性。如果说“炼金”代表了她好利一面的话,那么崇尚“苏格拉底”则是真追求智慧与真理的另一面。剧情中宁愿冒着极大风险收集转存禁书,加密保存知识或许证明了其心中知识重于利益,然而黑暗结局下(主观上,人的认识受时代限制)大势所趋,恪守本心还是会让位既得利益。
这不是什么是非对错的问题,而是变化与适应的人生观:环境在变,适者生存。变则通,通则久。明知不对违心悖理,却依然会随波逐流,在力所能及之外保留本心藏书研究炼金(其实已经是化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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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于1 天前
来自 Vivo Y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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