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 App
扫码下载
Android APK 下载
App Store 下载
下载 PC 版
Windows 版下载
Mac 版下载
古代人生

古代人生

Hi,Tapper为游戏体验打分吧~
近期趋势
8.37940个评价
全部评价
全部平台
带图58 长评467 游戏时长 1h+好评中评差评
玩过
【基于游戏内容改编,后续纯属脑洞造物】
【未完结产物】
我叫许栕,生于安朝载元三十四年。据我阿娘所言,我降生时,我的父亲,许逸,​乐的合不拢嘴。取名为栕,是希望我效忠于帝,做为百姓遮风挡雨的“屋檐”。
父亲一生科举,四十岁那年参加殿试,可惜是“天子殿前走一遭,奈何榜上未有名。盼君来年八月八,满城尽带黄金甲。”
殿试落选,父亲只被草草地封了八品县丞,随意打发掉了。
父亲骄傲一生,童试乡试府试均为头筹,如何受得了这般委屈?在我一岁那年,也就是父亲受封八品那年,他辞了官职,毅然投湖。
谁也没有想到,父亲立的遗嘱,竟将所有的遗产全部留给我——一个刚满一岁的襁褓婴儿。
阿娘冷氏是妾,她从未想过与​主母争宠,自然也不在意我父亲的家产最后会落到我们兄弟几个谁身上。也许正因如此,主母与我阿娘的关系甚为不错,亲如姊妹。可我继承了许家所有财产,主母气恨至极,与我阿娘断了交,主持完父亲的葬礼,狠心抛下子女离开许家,再无联系。
父亲的长子,亦是我的长兄——许权,​是父亲的另一房小妾岑氏所出。他还有两个同胞妹妹,但父亲似乎不大待见岑氏,连带着她的子女也一并不喜。
在我出生那年,父亲便将她逐出了家门。​祖母本意是将兄长留下,他虽不得父亲宠爱,可毕竟是我许家香火。至于那两个妹妹,倒不甚在意。但那房小妾竟是偷摸着将兄长带走了,不知沦落到了何处,如今如何。
于是,香火旺盛的许家,一夜之间,只剩下我阿娘这一房的人,和父亲的一对嫡子女。
两岁时,父亲的遗腹子,我的同胞弟弟出生了。阿娘抱着他看着父亲的遗像,知道父亲最大的愿望便是入朝为官,效忠帝王,福泽百姓。可阿娘未曾入过几年学,不知如何取名能有寓意。于是照着我的名字依葫画瓢,为其取名,许桾。
五岁那年,疼爱我的祖母过世了,享年八十五岁。祖母眼中没有嫡庶之分,但她极为注重香火传承,偏爱于我与弟弟们。特别是我这个一岁就莫名其妙被父亲交付遗产的庶子,祖母更为偏爱。她坚信父亲的决定必然有道理,只是她一个妇道人家,愚笨,领悟不到。​但在祖母固执的香火观念中也有意外的特例,那便是嫡姐。
嫡姐是家中的嫡长女,​名唤悦,取喜乐之意。她长我两岁,面容姣好,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甚至诗词歌赋也略有涉猎,丝毫不逊色于其他男子,甚至更胜一筹。祖母曾无数次抚着嫡姐的头叹气,埋怨嫡姐为何不是个男子。那样,许家或许可以一门多状元。
嫡姐对此总是付之一笑,毫不在意。
七岁时,皇帝下旨在​吴州府修建皇家行宫。占去了我家373亩田地,为此支付了14两黄金。而据阿娘所言,这只是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之中很小的一部分。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继承的家产之庞大,我似乎理解了主母的不甘。父亲的嫡子许梧,在她看来才应该是这庞大家产的最合理继承人……
第一次独自上街闲逛时,时年九岁——也许不算,毕竟还有跟随的侍从。巧遇了民间杂耍,其中有一个女子生的灵动活泼,可惜杂耍技术欠了火候,但上蹿下跳的功夫倒是不错。杂耍结束,她拿着锣向众人讨要赏钱。
我欣赏她的灵动活泼,可惜她身为杂耍,阿娘不会允许我将她带回,怕误我学业。我随手丢了十文钱,那姑娘对我千恩万谢,不断重复着一句“谢过小少爷”。看着她卑微地向众人讨赏,感谢,谄笑。我叹息着离开。
多亏父辈出息,才使得我不至于沦至她这般。
十一岁。
在阿娘的操持下,家里家外井然有序,我们兄弟姊妹之间也少有争斗,外人皆感慨阿娘的能干,赞颂阿娘教养有方,实为妻女楷模。
今年冬,恰逢​大雪。雪初停,同胞妹妹许怜邀我一同去采雪煎茶吃。我在家中憋了几日,自是兴高采烈地陪她一同去。在我采雪之时,小妹调皮地抖落梅花枝上的雪,我霎时满身雪花,小妹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我无奈又好笑,采好雪后,随手弹了一下小妹的额头,她捂额,委屈巴巴的控诉我欺负她。
我轻斥一句:“也不知是谁先弄了阿兄一身雪的。”
她吐吐舌头,挽着我撒娇讨饶,蹦蹦跳跳地和我回了家。
十二岁。
这年,​十四岁的嫡姐许悦考中尚药局,孤身一人去了直隶省尚药局别院求学。
嫡姐临出远门时,阿娘为她收拾好了一切可能用上的东西,牵着她的手絮絮叨叨,​望着嫡姐远去的背影满眼担忧与不舍。
阿娘养育嫡姐十一年​,尽管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却早已亲如母女。我敬佩嫡姐,一介女流竟有勇气离开家乡独自求学。也再次哀叹嫡姐生不逢时,为何不是个男子。
在嫡姐离家后不久,弟弟便与巷子孩童起了冲突,互相投石相击。不巧被我发现,呵斥走了对方,​心疼地发现他的额头被砸破了。
弟弟对额上的伤满不在乎,却央求我不要告诉阿娘。我犹豫,可到家还是告诉了阿娘今日发生的事。阿娘呵斥了弟弟的鲁莽,弟弟在阿娘的逼问下很伤心地解释原委:“那帮混小子,说是阿娘赶嫡姐一人去求学的,说阿娘是后娘心,先前的好都是装的……”
弟弟声音渐渐低落,直至不再言语。阿娘也不说话,沉默着替弟弟包扎好伤口,对弟弟笑笑,安抚地轻拍弟弟,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弟弟见阿娘伤心,同我回房的路上不住地埋怨我多嘴,整个人更沮丧了些。
我哑然,甚至有些百口莫辩——我怎知那帮童蒙小儿,竟会说出这番言语呢?
十三岁。
小妹今年十二了,同母亲​学了女红,她兴高采烈地将她绣的第一个香囊赠予我。我瞅着针脚粗鄙,形状不堪入目的香囊沉默许久,念在这也是小妹对我的一片心意,我笑着收下,并夸赞了她几句。她一高兴,绣的所有香囊便全赠予了我……我暗暗赌誓——再不敢违背本心了。
新年将至,阿娘为所有子女缝制了新衣,连远在直隶的嫡姐也没有落下。可弟弟妹妹包括嫡姐的新衣都到手了,我的新衣却不见踪迹。
我闷闷不乐,以为阿娘将我那份忘却了。
正月初一,我按例向阿娘请安。阿娘眉开眼笑,拉着我的手絮叨许多,我笑着应下。长兄被他生母带走后,我便是家中长子。所谓长兄如父,我既要顾学业,也要督促弟弟们学习,妹妹们学艺。因此每逢佳节的请安便成了我与阿娘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阿娘许久见不到我,独处时总要絮叨叮嘱许多。
絮叨到一半,阿娘忽然发现了我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裳,恍然想起什么,忙从里间翻出一身新衣——上面绣着我素喜的纹案。阿娘满含歉意地递给我新衣,轻声解释我喜欢的纹案过于繁琐,阿娘需要织的衣裳也多,这件新衣是她昨夜赶工的,便忘了早些拿给我。阿娘解释完,催着我去换新衣,新年旧衣可不好。
我心疼阿娘,看阿娘眉眼间透出些许疲惫,心里虽有话想说,仍是忍住不愿打扰阿娘暂时的歇息。毕竟,一会儿许家的旁系分支就要来主家这儿找阿娘拜年了。
我换上新衣,在旁系亲属走后​进屋,想给阿娘看看她辛苦一宿的成果。阿娘却看着我恍了神,下意识地唤了声“老爷”。
我一怔,旋即沉默片刻,轻声唤了声“阿娘”​。
阿娘回过神,垂下眼帘,对我挥挥手,示意我出去。我退出房间,轻轻地为阿娘掩上了门,在门外望着院中景色杵立良久。
“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知道阿娘是思念父亲了,我与父亲又生得极像,旁人一眼便能认出是亲父子。当然,父亲逝世时才一岁的我对父亲没有丝毫印象,这一切都是阿娘和大伯告诉我的。
大伯​名唤许进,是爷爷的长子。可惜只会随爷爷一同耕种,对读书科举是一窍不通。好在爷爷的次子——也就是我的父亲许逸。自小被誉为神童,三场考试连拔头筹,为爷爷争了不少面子。爷爷为了许家重现祖上荣光,不顾长幼有序,在遗嘱中将全部家产交由父亲。而这点父亲比爷爷更肆意,父亲是完全不顾嫡庶有别。
好在大伯也认为家产在父亲手中才能更上一层楼,这才免了兄弟阋墙的可能。大伯也并不与父亲争抢,在老家守着地务农,赶集时才来探望我家。
只是谁也没想到,一帆风顺的父亲会遭遇如此大的打击,以至于……
我微叹一声,敛了情绪,替阿娘忙碌起了新年的各项事宜。
十六岁。
这年,我与嫡弟许梧一同参与了童试,双双中第。这个好消息传到家中,阿娘只是微微一笑。在她认知中,父亲那样优秀的人,一个小小童试,子女定然稳过。倒是大伯欢喜的很,特意提了两壶好酒几斤好肉来到我家,与我和弟弟一同喝酒吃肉,豪迈地拍着我俩的肩膀,让我俩像父亲那般,连拔头筹,光耀门楣。
大伯与大伯母情意深厚,可大伯母却早逝。因此大伯膝下并无子女,将父亲的子女视为己出,对我们颇为照顾。
大伯一人将一壶半的酒喝完,​醉趴在桌。我与弟弟合力将大伯抬至房中,我酒量尚可,弟弟却喝的微醺。在抬大伯的过程中,不知是醉酒还是有意,惆怅地问了句:“为什么父亲不愿陪着我们长大呢?一次科举失利而已……我们也可以替他争功名啊。”
在弟弟的认知中,对父亲是有埋怨的。埋怨他为什么不肯坚持,为什么一定寻死,使原本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
我不语,将大伯抬至床上便让弟弟回房歇息了。
独自一人将大伯彻底安置好后,我转头也准备回房休息。忽然听见大伯的喃喃:
“阿逸你怎么就放弃了呢……怎么不看看栕儿梧儿他们有多大出息……嗝……阿逸……”
我脚步微顿,旋即佯作未闻,走出房间,掩上了门。
父亲的一了百了,伤了多少人的心啊。
十八岁时,在母亲的催促下,我无奈与同省的樊家定亲。樊家独女,樊晚吟。我那……素未谋面,却要相伴终生的未婚妻。
但我也并不很在意,毕竟这些事在安朝毫不罕见。我若不喜,大不了休妻另娶便是。当今皇帝的理念偏向男子自由,自然是给了男子足够的婚姻自主,丝毫不像先帝。
先帝是个怪人,​在位时期竭力提高安朝女子地位,不知得罪多少老臣,民间也议论不休。在百姓看来,女子始终是外人,不论在婆家,亦或是娘家。
先帝在位时间不长,十七岁登基,二十三岁驾崩,在位仅六年。
可这短短六年,先帝却能将当时已有乱象的安朝稳定下来,甚至先帝提高女子地位的举措如今也尚有保留。譬如我的嫡姐许悦能学医考入尚药局,女子可与夫家和离,共同财产应平分,都是先帝在时推行的政策。
这足以见先帝的圣明,只惜,天妒。
耀明六年,先帝龙驭上宾。
因先帝无嗣,大臣推举先帝胞弟继位,即为今上。今上继位后,为先帝上庙号,号安穆宗。同时谥号定,称安定帝。
大虑静民曰定。
十九岁。载元五十三年,皇帝驾崩。
太子继位,定先帝谥号为胡。
弥年寿考曰胡。
后改年号玄平,又称玄平元年。
先帝二皇子燕王谋反,割据一方,皇帝以雷霆手段平反,麾下车骑将军岑权一战成名。
弱冠之年,大伯为我赐字:忠安。
良辰吉日,我身穿青绿长袍,骑一匹高头大马,带着迎亲队伍前往樊家。一系列拦门及过礼后,樊家长子背新娘上轿,吹鼓手们见轿门已关新娘已到,一阵吹呼着升轿,迎新娘回了我许家府宅。众亲朋环绕身边,我与新娘跪于阿娘跟前。
“一拜天地!”
我牵她对门外天地遥拜。
“二拜祖先!”
我携她郑重叩首。
“三拜高堂!”
我望着满脸喜悦的阿娘,再度携她叩首。
“夫妻交拜!”
我凝视着她的红盖头,看不清她的脸,也不知她是何表情。
我们缓缓互拜。
随着司礼的话语,我引领着她向我的尊长及亲朋揖拜。
后有人牵引她在洞房静待,而我则张罗着婚宴,宴谢各方来宾,应酬不断。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色渐暗。在亲朋的哄闹打趣声中,我入了洞房。
房外推杯换盏恭维之声不绝于耳,房内她头戴盖巾坐于床沿悄无声息。
我以喜秤挑开盖巾,映入眼帘的姑娘生的面若银盘,眼如水杏,好一俏人儿。
她抬眸看我,我笑笑,伸手牵她至桌前坐下,桌上净是些红枣桂圆等物。
她倾酒,我举杯。两人无话,互相凝视着默饮合欢酒,便是完成了“合卺”。我旋即取来小剪,剪下我与她各一缕发丝,绾在一处作为我们结合的信物,此谓之“合髻”。
我轻拢过她的手,牵引她摩挲着两缕纠缠的发丝。她抬眸看我,似有不解。我笑着,在她眉心轻落一吻:
“愿尔为夫妻,结发两不疑。”
至于再后来?
“月明忽羞寻蔽云,鹊上柳梢鸣不听。
罗帐香软温玉怀,醉梦乡里只贪欢。”
二十三岁。
新帝​登基的第一场殿试,我恰是其中应试者。
记忆中,年轻的帝王端坐殿上,缓缓扫视着众人。打量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公布题目:民之于官何位。
我沉吟片刻,依先生教导,以民生展开,一针见血,洋洋洒洒写了不下千字。
后得新帝赏识,拔得头筹,钦点为状元郎,赏银百两,受封从二品,一时风光无限,成为朝堂中最年轻的从二品官员。
也是这年,家中添丁,妻子樊氏为我诞下嫡长女。
双喜临门。
二十五岁。
在阿娘的操持下,小妹许怜​与袁家嫡长子袁乾成婚。袁乾对小妹甚是尊重,依着小妹的意见,迁居至浙省,让小妹不必与娘家分居两地。
小妹出嫁时是由我背上轿,​她依偎在我背上,与幼年贪玩累极,赖我背上不肯下来时的姿态别无二般。
只是这次,却是少女长成,将离家了。
她在我耳旁轻轻问:“阿兄,你会不会想我?”
我笑笑:“想。要是委屈了就回来,阿兄养你一辈子。”
她又一次吐吐舌头,也笑:“才不会,袁郎对我如何,阿兄可见过的。”
我颔首,不可置否。
说来本该嫡姐许悦先出嫁,才轮得到小妹的婚事。可嫡姐醉心医学,不理亲事,若再等,只怕要将妹妹等成老姑娘了。阿娘无法,才越了嫡姐先打点小妹​的亲事。只是这内里事外人不得而知,关于阿娘的“后娘做法”便又起了风言风语。
毕竟人们看热闹永远不嫌事大。
你看到那座桥吗万花丛中过 : 所以你到底做到一品大学生没,光耀门楣没
玩过
星玥 : 怎么玩啊宝宝,我这个怎么要预约
玩过 106 小时后评价
我的名字叫景馥,出生于苏府,我娘闺名屈佳怡,是个其貌不扬但有钱的女人,我爹名叫景洪,是个相貌堂堂但一清二白的男人。
我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姐姐叫景春蕾,哥哥叫景天麟。我们一家很幸福。妈妈待我很好,从小疼宠我,她是闺塾师,每次找她要零花钱,都是一二两银子。也许爹就是因此才和娘在一块的。我因为娘的基因,相貌一般,倒也不算丑。姐姐哥哥对我很好,爹爹也很好。
四岁时,村里搬来一户富商,富商家与我年龄相仿的儿子邰鸣珂常常在我家周围转悠,于是我与他相识。儿时的友谊总是很纯真,他长相比我好一些,我虽为女子,但尤其喜爱诗书,喜欢和文人交谈,爹爹常说若我是男子,必有大成。邰鸣珂也喜文,于是我们很快相熟起来。白天一起上树抓鸟下河摸鱼,时不时一块悄悄溜进私塾里偷听夫子讲课。不知不觉,我们越来越默契。
八岁时,他进了私塾,我去了闺塾。不知为何,本来我的理想是当女医,娘亲也很支持我,但是想到他,我坚定选择了闺塾。娘亲为我聘请了一位好老师,一年将近两百银子。因为他进了私塾,而我也大了,女孩子嘛,要避嫌。我们没有以前那么经常在一起玩,但也时常一起玩。
十岁时,我们结为义兄妹。娘亲觉得他很好是个有责任担当的男子,也明白女儿家的心思,只不过当时我还不明白我对邰鸣珂的感情。有一次,我们坐在一起,他说‘阿馥,你的名字很好听呢。’我疑惑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你的名字也不赖。’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从以前叫我景丫头变成阿馥,我倒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从小便喜欢自称小爷,他突然很正经的跟我说‘景馥,如果你有一个机会嫁给小爷我,你会同意吗?’他似乎很紧张,我愣了,并不懂隐藏在话里的表白。他看我如此,有些失望,便说‘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这么紧张,小爷我还看不上你。’于是他转移注意似的带着我和他的同窗一起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及笄了。我和他关系越来越好,不过没有过界行为。渐渐的我也明白了我是喜欢他的,娘亲自是看在眼中,倒是乐见其成。我和他表白了‘邰小爷,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如何?’我很紧张,怕他拒绝,不过,我心下却坚定他不会。他愣了,然后眉眼弯弯,他本姿容平平,可如此这下,却叫我看呆了,眼里似乎装着星星一样闪耀,脸上带着少年恣意潇洒的笑,这难道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说‘我当然是同意你对本小爷的表白啊!’这下换我愣了,本来明知他不会拒绝我,可听到答案,还是忍不住开心。甚至眼角沁出眼泪。他有一点慌‘小爷我同意你了,你怎么还哭啊!’我慌忙擦干眼泪,看着他这样,噗嗤笑出声。‘如果你家里不同意怎么办?’他笑笑,满是不在意‘我管他们同不同意,家里小爷我最大!’我看着他,一瞬间失了神。
从那以后,我们愈发亲近,娘亲也很高兴我能和心爱之人如此融洽。18岁那年,我们订婚了,订婚那天,我激动的不行,娘亲也为我高兴,惆怅的说‘女儿长大了,要离开娘了’娘亲一直很开明,从没催我成亲,她盼着我找到合适的人。我挽着娘亲的手,亲昵的说‘女儿会常回家来陪陪娘亲’
没过多久,却有些不太对了,那一年里,邰鸣珂和我生疏了不少,我去找他,他很少见我,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虽然他总说因为太忙,有时间会陪我,但我还是觉得他变了。从前他会在学习的闲暇时间带着我玩,很耐心,虽然很狂妄,总是自称小爷。现在没再听到过那声小爷了,他对我好像越来越不耐烦,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让一个人变化如此大。
一年后,娘亲进我屋里,面色有些凝重和奇怪,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就静静的看着她,直觉告诉我有什么坏事,她终于开口。只不过说的是邰家要求取消婚约,我不相信。神色从一开始的不信到看见娘亲手里的退婚书的失魂落魄再到有些癫狂。娘亲让我别太难过了,她和爹爹永远在我身边。她说可能是邰家人不愿意,邰鸣珂也不想的。我知道她在安慰我,不过我们都明白,邰鸣珂是邰家这代唯一的男孩,家里都是听他的,如果他坚定娶我,没什么可能不行。只有一个可能,他亲口说不愿娶我,想退婚。我抱着娘亲哭了很久,娘亲也很难过,说如果我不想退婚就撕了,我不同意,邰鸣珂也不能退婚。我明白娘亲的用心,她也不想我嫁给邰鸣珂。我嫁过去,又能过什么好日子。我哭到晕厥,爹爹娘亲都是极为担心,我醒来也想通了,央求娘亲退婚。娘亲抱着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
我难过了整整一年,一年里整个人失魂落魄,消瘦的不行,娘亲心疼我,我也努力走了出来。我主动向娘亲提出嫁人。我选了邢家的儿子。他是个好人,我也学着努力爱他。他对我很好,时常陪着我回娘家。十年内我为他生育了三个儿子,从周,从晏,从政。三个儿子都很可爱很乖巧。虽然我已经努力的忘记邰鸣珂,年少情深岂能尽如人意,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退婚。后来我才听人说,他那年结识了巡抚家嫡女周莹,周莹貌美家里有钱,他又对我没了往日深情,又想借周家权势光耀门楣。他后来也和周家小姐结亲了。听说过得挺不好的。那也和我没关系了。我彻底放下了他。我是这么认为,不过也很遗憾这段感情的结局。但邢伟很好,长相学识远超邰鸣珂,我呢,和他过好日子,就好了。但愿来生,景馥和邰鸣珂不要相识。
心悦你 : 好家伙
玩过 9.1 小时后评价
那年,我十二岁。在溪边游玩的我遇见正在净手的小和尚,他长的极其俊美,阳光细碎的洒在他的脸上。我呆呆的望着他,怦然心动。一时不察竟跌入水中。
“喂,我不会水啊,救我!”
他似乎听到了声音,红着脸把我救了起来。
“得……得罪了,女施主。”
在这个时代名节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不过他是和尚这里又没有其他人,这意味着只要他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可我看着他羞红的脸不由得玩心大起——
“既然你今日看光了我,那不如就娶了我吧?”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女施主,不可胡说!”他羞恼的瞪了我一眼,却在触及我被水浸湿的曼妙身材后把脸转了过去。
“好吧,不逗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慧可。”
“好,我记住了。”眉眼弯弯的少女许下了这样的承诺。
那一年,我十二岁,慧可十四岁。我不曾料到这竟是场纠缠一生的孽缘。
此后,我便算结识了他。我经常找他去玩,他起先不愿意可后来便放开了,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春天我带他去放纸鸢,夏天我和他下水捕鱼,秋天我们就去摘果子,冬天和他一起堆雪人。
终于在一次庙会上,我向他坦白了心迹。
我看着旁边吃着糖葫芦的慧可“和尚,你们出家人是可以还俗的对吧?”
“嗯”他歪了歪头似是不解我为何这么问。
“那……那你愿不愿意还俗……娶我?”我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只是这次不再是玩笑话。我竭尽全力的表现的不那么在意,其实手心里全是汗。
他睁大双眼,脸上腾的升起红晕“自是……愿意。”
我愣了愣,随即高兴的踮起脚亲上了他的唇,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好奇是什么味道的唇。
嗯……甜甜的,糖葫芦的味道,不过比一百根糖葫芦还要甜。
那一年,我十八岁,慧可二十岁。
我与他私定终身没多久,娘亲便带我去了庙里祈福。我趁着娘亲没注意,求了个姻缘签,心里想着慧可我忍不住的笑。
“下签。”
“怎么会,这签何解?”
“女施主您与心怡之人无缘,如果继续与他纠缠下去或许您会……”
僧人瞧着我的脸色终究没忍心说出那个“死”字我失魂落魄的往外面走去。娘亲似是没瞧出我的异常,也兴许是不在意。
“我瞧着王家的公子便不错,不如就他吧。”
娘亲一路上念叨的什么我也没听清,这时我才恍然她这是要定下我的婚事。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何人?是何家世?何工作?”
“嗯……他是个……和尚。”我支支吾吾的说出这句话,已经预料到了娘亲会有多反对。
“胡闹!”
果不其然,娘亲回家便与父亲说了这事,他们自然不肯同意。奈何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又有几位姐姐帮衬最终还是答应——
“五年时间,他若不上门提亲,你不嫁也得嫁不然就当我没你这个女儿!”
我美滋滋的回到了闺房。五年,足够他准备好一切来娶我了。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慧可并没有来找我。就连我去他的寺庙时,也被告知他早已离去多时。我彻底慌了神。
五年很快过去了。
在与父亲约定好的前一天,我咬牙写下了一封信,告知他再不来我就要嫁人了。纵然这五年来我给他写过无数封信全部石沉大海,可我依旧期盼着他能看到这封信,回来娶我。
我在约定好的月老庙里从清晨等到日落,他终于来见我了。
我瞧着他,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这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
他风尘仆仆的朝我走来,五年的时光似乎改变了良多。他变的更加成熟俊秀,也更……冰冷了。
我强行勾起唇角笑了笑“所以你准备娶我了吗?”
我刻意忽略了那些我们都不愿提及的事情。
“我……是来告诉你,叫你安心嫁人的。”
“所以,你说的娶我不作数了?”我的笑容似乎在一瞬间裂开,强行维持着平淡的语气。
“儿时戏言罢了。”他低垂下头似乎不愿作答。
“戏言?你可知这五年我是如何过来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结拜为兄妹吧。这样我也可护你……一世平安。”
“兄妹?”我想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跌跌撞撞的离去。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慧可二十五岁。
哀莫大于心死,第二天我同意了父亲的要求,嫁给了一个我不爱甚至不认识的人。
我的夫君其貌不扬,为人霸道,可待我极好。
他会笨手笨脚的替我梳头,当然没法上街的那种。
他知我心里装着别人,有时闷闷不乐的期望我哄他,可我只是淡笑,他便又扭捏的自己回来。
我自嫁与他,便不曾与他行过房事。一方面,我的心里满满的装着另一个人。另一方面,我的身体在那五年间每況愈下。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夫君日日逗我开心,我却日渐消瘦。最终在五十四岁那年撒手人寰。
我晓得我对不住夫君,甚至没给他留下个一儿半女。可我自私的连下一世也不肯许诺,因为我还想见到慧可。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那个溪涧,回到了他身边——
“我好想你,只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关于慧可的故事:
自小我便知道,我是师傅捡来的。所以我从小就在寺庙长大,不曾体会过普通人的生活。
直到我遇见了一个丫头,很奇怪的丫头。
她愿意带我品尝我从没吃过的美食。
她会陪我去做我从来没体验过的趣事。
她给了我无数美好。
那日庙会上的亲吻让我更确定我心悦于她。
我兴冲冲的告诉师傅我准备还俗的事。他却低低的叹息一声。
“你命中缘分浅薄,无论是父母缘、子孙缘、还是姻缘。因此你自幼无父无母,少时也没有朋友,本该一生顺遂继承我的衣钵。岂料竟遇上了这种事。缘因劫生,劫因缘起,孽缘啊!”
我浑浑噩噩的听着,师傅说我因果极重,不能与世人沾染姻缘。但天生就是修佛渡人的好苗子,因此救下我盼着我能继承他的住持之位。只不过从我救了她的那一瞬起,我们的因果便牵扯在了一起,现在她成了我的情劫。而我,成了她的死劫。
我曾偷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观察过她,确实病气入体,如果和我在一起她必然撑不过十年。
五年间,我求医问道寻解脱之法。可豪无所的,我终于明白原来离开她就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我看着她凤冠霞帔嫁给了别的男子。
我看着她郁郁寡欢缠绵病榻。
可我不能出现,我的出现只会加剧她的死亡。
终于,在她五十四岁那年她去了。我参加了她的葬礼——以得道高僧的身份。
那年,我五十六岁,她五十四岁。
“住持,有客人求见。”
“稍等。”
我收回了看向不远处山坡的目光,正了正衣冠。
“您在看什么?”
“一个故人罢了。”
她,葬在那里。
现在,我六十六岁了,她还是五十四岁。
我哭笑一声,来世啊……还会有来世吗?
如果有就让我贪心一次吧,我想和她不再分离……
官方游戏匠2021大赏 : 大佬 会写就多写点 出本书吧